1917年11月22日，北京城寒意渐浓。国务总理段祺瑞愤然递上辞呈，当天即获批准，由汪大燮暂代总理。这是段祺瑞第二次从总理位置上被赶下来，上一次赶他的是黎元洪，这一次是冯国璋。
张勋复辟失败后，冯国璋以副总统身份北上代理大总统，段祺瑞以“再造共和”之功继续出任国务总理。当年北洋三杰中的“虎”与“豹”——段祺瑞是皖人，冯国璋是直隶人，两人联手撑起了北京政府的新班子。但这对“四哥”与“老弟”的同盟，从一开始就藏着裂痕。
冯国璋
北洋的“分裂”
冯国璋是直系军阀首领，背后有江苏、江西、湖北等长江中游省份的实权支撑；段祺瑞是皖系头目，麾下有安徽、山东、浙江、福建等地督军效忠，还控制着日本援助下的“参战军”。两人表面上一文一武，实则各怀心思。
段祺瑞手里有兵、有日本支持，还有“安福俱乐部”控制的国会，谁跟他做对，他就用“武力”让对方闭嘴。冯国璋虽然人在北京，但直系主力盘踞在江南，鞭长莫及，他最怕的就是皖系借着打仗把直系的兵吃掉。
更大的麻烦在财政。袁世凯时代各省税款还能上解中央，到了段祺瑞时代，各省都以“地方不靖”为由截留收入，北京政府穷得叮当响，权威大打折扣。手里没钱，段祺瑞想办的很多事都办不成，只能靠日本借款撑着。
段祺瑞
元股证券:ygzq.hk“武力统一”对“和平统一”
1917年秋，孙中山在广东发起护法运动，拉拢西南军阀与北京政府对抗。段祺瑞觉得这是个“统一全国”的好机会，他主张“武力统一”——派北洋军打过去，顺便把南方的地盘也占了。
冯国璋不干了。他在1918年1月公开提出“和平统一”政策，主张承认南方各省自治现状，换取他们对北京政府的名义承认。冯的算盘很清楚：如果真打起来，直系部队被推上前线当炮灰，皖系反倒能趁机坐大。
两人在“统”与“战”之间僵持不下。段祺瑞绕开总统府，直接以总理名义命令北洋军开进湖南，冯国璋则指使前线直系将领自行停战撤兵。你唱你的战歌，我拆我的台，中央政府从此裂成两半。
吴佩孚
大幕拉开
段祺瑞被迫辞职后，冯国璋启用支持“和平统一”的王士珍接任总理。但段祺瑞不甘心失败，他召集皖系督军在天津开会，又拉拢奉系张作霖派兵入关威胁北京。冯国璋本想借巡视名义逃回南京，被皖系拦截，困在北京动弹不得。
1918年9月，段祺瑞控制的安福系国会选举徐世昌为总统，冯国璋黯然下台。府院之争似乎以皖系胜出告终，但北洋内部的裂痕已经彻底撕开。1920年7月，直皖战争爆发，直系曹锟、吴佩孚联合奉系张作霖，五天之内打垮了皖系主力。
冯国璋与段祺瑞之争，表面是“统一路线”之争，实则是直皖两系在争夺北洋集团的领导权。1917年那场府院之争，正是军阀混战的前兆。他们还在用拳头争输赢的时候杠杆炒股如何防止连续亏损，舞台已经搭好——演员们正在陆续登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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